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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太阳的蜗牛 |
22 septembre 写个啥呢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的笔头表达能力不太好,最近改论文的时候才发现我是盲目乐观了。老师语重心长的和我说,你要多读名著啊...于是我一下子变年轻了——退回了中学那个世界名著、大家大作的年代。
如论如何,当务之急不是什么深刻的分析,也不是声泪俱下的自我检讨,而是找到一个能自圆其说的理由。对巫术的研究指出,作为一种特殊的动物,人类最大的痛苦并不来自痛苦本身,而来自无法解释痛苦原因带来的恐惧。现在的我就好像一个躺在病榻上的部落民一样,需要的不是接受了N年系统教育的医生和我说一套我说不懂的术语,而是住在我家隔壁的那个不靠谱的神汉和我扯上一些妖魔附身之类的鬼话。
做人需要勇于承担责任,于是,写作本身成为了最合适,不过也是最无辜的替罪羊。为了让替罪羊不那么无辜,合理地追溯一下历史也是有必要的。
从初一开始老师就要求大家写随笔。对班上的才子、才女们来说,这实在谈不上什么负担,但对我这种肚中无墨水、脑中更没有思路的后进同学来说,实在是不容易。每个周末挤随笔就成了初中几年少不了的内容。一边挤还一边抱怨:我就是缺那么一点点灵感,要不然怎么也能写个惊世骇俗的绝世文章出来。不过在这个灵感出现之前,我算是找到了一个投机取巧的作法:既然写实不行,那么就干脆胡编乱造,写些不着边际的科幻!这个固执的决定让语文老师头痛了良久,直到读了大学以后回去看老师,老师还善意地提醒我要多多阅读,多多动笔。
话说回来,我所期待的“灵感”好像不怎么眷顾我。
大概写作就和写毛笔字一样:如果把毛笔蘸了墨以后搁在一旁,自顾自构思,就算等到构思好了,估计毛笔只能用来写硬笔书法了。一开始是懒得动手,到了后来就算想动手,手也不听使唤了。前段时间自己发牢骚写了一点什么,写完以后还有些小得意,后来看看,和我初中时候发牢骚写得东西也差不多。哎,平时只顾盯着不断下降的英语口语能力了...
太不容易了,逼迫自己发表了700字的长篇大论、无痛呻吟... 26 août 过眼云烟P急急忙忙来了一个电话,告诉我那个机票出了问题的运动员终于成功登机了。我长舒一口气,抱怨了一下这些从头到尾都不能让我松一口气的印度人,就和司机开始商量究竟是走四环还是五环的问题。
于是,没有感动的泪水,没有激动的话语,没有壮观的仪式,我的奥运就这样结束了。D抱怨说怎么可以结束得这么无声无息,我不言,奥运对我们来说本来就只是一个没头没尾的神话而已,兴奋、辉煌、荣耀可能属于每一个人,但至少离我很远。直到Pr和N两位大叔出现在DRM会议室之前,我或许还和大多数“外人”一样对奥运持着这样或者那样的想法,但是从那天起我回到了现实:无论鸟巢从外面看来是多么庞大的一个建筑奇迹,从内部看来依然不外乎钢铁、混凝土之类的东西,奥运也是一样。
在奥运村,大家不再关心你是哪个学校、老家哪里,这种奢侈的聊天只有手头没有事的人才能享受,人们对你的身份只来源于几步简单的判断:1. 蓝衣服还是红衣服;2. 哪个业务口;对于NOCA来说,还有第3步,即哪个代表团。就好像一个大筛子,把一个人的种种属性统统筛去——“认同中止”,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这算是我对这一个月的描述:每个人的一切都写在了胸前的那张注册卡上,有的时候你会被和同组的几个同学归为完全一样的一类生物,有的时候则是被1000多号NOCA归为一类,有的时候则是10万赛会志愿者,有的时候也会是100多万志愿者,甚至13亿中国人,一切皆有可能,唯一不可能的是“你只是你”。一直以为只有军训那样同吃同住的生活才能算得上集体主义生活,但现在发现集体主义的真正境界不仅仅在于简单的空间时间压缩,更在于认同的压缩。以前和同学开玩笑说军训时只需要小脑就行,大脑应该用来装馒头,而这一个月则是需要把大脑小脑化,心中不再需要任何杂念,只需要剩下一条“问题——处理——汇报”的简单指令就行。
闭幕式结束时收到一条中学同学的短信,“恭喜解放”。我笑笑,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去和回复。因为奥运的结束也意味着我又得开始考虑今天穿什么衣服,到点了是去学五还是面食部,每个小时都干点什么,在什么人面前究竟以什么身份出现。奥运会累吗?累。轻松吗?轻松。
或许我会遗忘,但是依然自豪。突然想起这么一句唐突的话。 6 avril 关于原虫君说实话,如果原虫君看到这篇entry肯定会觉得我不懂得沉默的艺术,泄露本不应为凡人所知晓的关于宇宙外世界的知识。不过原虫君最多也只是这么想而已,既不会找我理论,也不会想要纠正我什么,因为在原虫君的思想中,所有这些东西都已经形成,注定难以改变了。
和茫茫众生不同,原虫君有一个自己的异次元空间,在那里原虫君无比自由,就好像一只躺在草坪上晒太阳的懒猫。不过,原虫君生存所需要的面包异次元空间是无法提供的,于是原虫君还是能不情愿地时不时出来一下,不过也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只要有一些面包,原虫君就又兴高采烈地回到异次元空间去晒太阳了(好吧,确切地说,这也不能叫“太阳”了,比如叫个什么“异次元恒星”之类的?)。不过原虫君还是有一点不太满足的,如果能够有老天能定时地在进入异次元空间的“虫洞”口摆上面包,生活就可以用完美来形容了。
解释一下,原虫君的异次元空间是一个与我们的宇宙平行的空间,单纯的空间,没有时间维度。所以对原虫君来说,我们这个世界的各种流变是不可理喻的,因此,只要还有面包,原虫君是不太有什么“与时俱进”的欲望的。在很多方面上,其实原虫君和米虫君有很多共同语言,不同的是米虫君家业十分殷实,坐拥“面包山”所以大可以在人世间大摇大摆,而原虫君“只能”叼着好不容易弄来的面包回异次元空间晒太阳。有的时候,原虫君会很羡慕米虫君的生活,但有的时候,原虫君也会颇为清高的觉得自己有一个米虫君一辈子不会有的,原虫君一直致力于保护的异次元空间。
上一次见到原虫君的时候,他说起了找面包的艰辛。“哎,越来越难了,现在的情况是附近的面包都已经没有了,要找面包必须走得远才行,而你也知道,如果我太久不回异次元空间晒太阳,入口的虫洞就有可能永远关闭。”在原虫君看来,似乎在不久的将来,异次元空间和面包之间的矛盾会越来越大,但是对原虫君来说,面包和阳光都很重要,如果没有阳光,他说可能他就要改名叫“爬虫君”了。不过谁都不知道“爬虫君”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也有不少人笑话原虫君只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补充一下,原虫君在这一世界的视力并不好,找面包基本上靠嗅觉,所以有一次,有人恶作剧地在一个盒子里放进一片面包,然后等原虫君慢慢地钻进笼子以后就把笼子关上。“不过那个马大哈忘了他的笼子不是100%密封的,我可以从那个缝隙里钻出来”原虫君十分得意地和我说。说着,他还展示了一下原虫君独有的“缩骨大法”(好吧,严格地说,原虫君没有骨头,好像变形虫君一样,所以才能无孔不入)。不过话说那个马大哈也不是什么有毅力的人,他没有像办法去作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而是去转而欺负一些不那么能耐的比如毛虫君、青虫君等等。
很多人一直非常羡慕原虫君自己的那个异次元空间,因为每次原虫君讲起哪种躺在草坪上晒异次元恒星光的感受都能令他人羡慕不已。于是那些人就极尽讨好之辞,但是每次一说到怎么才能进入一次元空间,原虫君就又会把话题转到“明天去哪里找面包呢?”之类的话题。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在威逼利诱下,原虫君告诉了他们一点关于异次元空间的秘密。“凡人当然不可能进入异次元空间啦,那里是只有原虫才能去的,才能知道那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呵呵,这下你是不是应该明白为什么我知道那么多关于异次元空间的事情了呢? 12 janvier 学期总结(1)学期总结
似乎自己给这个学期悄悄地下了一个目标,放弃一些什么,然后争取另一些什么。但是到最后,对照着只是在学期初研究过的计划,却又感到一丝迷茫,不清楚究竟放弃了什么,更不明白这样能获得什么。大三的迷茫,就在一种无意识中蔓延开来。
1. 学习
这学期挂在嘴边最多的大概就是“我那40学分的课”,在很多其他方面蛰伏以后基本上就趴在课程上了。确实很多,每天疲于奔命,尤其每当天未亮时在室友的鼾声中挣扎起来去拜访博实大叔。柏拉图、半亩塘,算不上常客,也是时不时造访一下。拼命?还谈不上。总是会想起大一时ZXQ学姐所说的一年比一年忙,到最后发现再也抽不出时间。确实回过头来想想大一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很忙,但是如果和现在相比……所以大概是在真正倒下之前不能给自己太多的借口的。成绩在慢慢地出,不过邓三的3.0已然让我感到了一丝寒意。
1.1 专业
说实话没怎么好好学,吃吃老底,耍耍嘴皮子。既无嘎松同学背字典的毅力,也没有女生的认真态度。开学初计划的一些额外小想法基本上让位给了魔兽事业,或者其他虚度光阴的活动。语言学习的产出完全取决于投入的时间,所以还是应该更加努力才对。
1.2 社双
华丽的15学分,但总的来说这学期的课程除了统计让我头疼了一下,还是比较容易的。泛泛而谈的概论和五六节的人类学都成了睡觉课,而给我带来最多启发的可能还是被认为比较无聊的学说课,因为喜欢在那个课上和刻板的老师YY,然后体会自己提的问题的无知。最好玩的是SPSS。总的来说,虽然学得很水,但是总算入了一些门,大概也能在比我更水的人面前装模作样一番。虽然学说让我“背得跟狗一样”,SPSS最后一题让我快后悔的把脸都抓烂了,人类学的复习快让我无语了……但是还是很高兴选了社双,仰视哲双……
1.3 通选
大概是我这学期学的最认真的几门课。中国美术史和中国美术概论的论文都很幸运的被4.0免考了,虽然不太谦虚,但是这两篇论文也确确实实是我从图书馆抱书然后在柏拉图里熬出来的。虽然逻辑混乱的老毛病依然,但是依靠我独到的YY能力还是做了一些弥补。
学术规范与论文写作就学的比较伤心了,努力的看书,努力的写读书报告,大致了解了中印文学比较的历史以及YY了一个调研方案,但好像总是不太上路,然后闭卷考又很伤心。
环境科学导论,很赞的老师,年轻、理论联系实践,本来只是想混分的,但是却发现受益很多。写这份总结的时候,我还欠着期末论文。我的A类圆满了。
印度社会与文化,就不说了。
1.4 英语
好吧,我错了。如果田野要安排在暑假,只能去把机考延期了。CET-6也考得一般,没敢对答案。除此之外,貌似计划学德语的,什么时候开始实施呢……
1.5 校长基金
某日突发奇想,在原有的“平行亚文化”基础上,YY了一个“双元认同”的解释模型,正好和光哥吃饭就唾沫飞溅了一阵。光哥在鼓励我的同时说,我们也不是什么大家,弄个什么理论出来也没有人信。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但是似乎寒假还是应该把我的YY心血整理出来。
1.6 读书
在课程的压力下读了一些书,比如刚刚收工的《上缅甸诸政治体制》,学期中受到了这本书的很多启发,尤其是李区对于神话的研究意义的论断,不过最后发现原来我一直把结构主义理解错了,这样都能启发,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无意中读的《中国法律与中国社会》,探讨以礼入法的问题,很有见地,如此这般,大约《摩奴法论》也是可以这样理解的。不知是出于兴趣还是影响读了费希曼的《语言社会学》、某法国人的《方言学》、还有一本日本人写的《社会语言学概论》。还是一个有一点点意思的学科,不过貌似很依赖钱和技术的样子,然后期中见到了一次传说中的语言变项分析的软件,被告知中国还没有,印度却有了。学规的一个读书报告YY内容也源于此,通过语言使用规则考察身份认同。关于中印文学比较的读了一打,对上至季先生,下至薛老师的诸前辈有了一个简单的认识,不赘述,然后还有半打关于绘画理论的,尤其是透视技法。其他如《努尔人》、《人文类型》等书,没有留下太多印象,马林诺夫斯基的《西太平洋航海者》更是刚翻了几页就被人借走了。《自杀论》,它实在太实证,太无聊了。此外重新认认真真的读了韦伯的《印度的宗教》、《儒教与道教》以及《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的选译版,虽然在读书报告里挑了挑韦伯的刺,但是总的来说,高山仰止和一团浆糊并存。还有就是相对仔细的看了看安倍德卡尔的一些著作,总的来说是西方启蒙思想、共产主义、佛教思想的融合产物,一方面凑通选论文,另一方面为课题做些准备。
平均下来,大约一周一本,还是相当安逸的差事。 21 octobre 从EVA说起...文化——人类造的神?
“人类因为自己的无知毁灭了神,所以就幻想再造一个神。” ——《新世纪福音战士》,庵野秀明
一直以来,人类都自负的认为人类区别于其他动物成为地球的主宰就在于人类拥有文化,而其他动物则只拥有本能。于是对人类文明起源的问题似乎被归结到了人类的文化是如何脱离了本能而演化出来的。但是珍妮·古道尔对黑猩猩的长期研究却改变了一切——她证实了人类的近亲黑猩猩也有自己的文化:黑猩猩有自己的社会结构,黑猩猩也会使用工具觅食(使用木棒去掏白蚁洞穴中的白蚁),甚至这种“技术进步”还会在不同的黑猩猩群体中传播!最近的实验更是表明黑猩猩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学会人类的语言。于是人类不得不回到那个问题,既然黑猩猩也有文化,那么区别于人类和黑猩猩的要素究竟是什么?推动人类发展的动力究竟是什么?
在这个问题上,传统的功能主义无疑显得十分苍白无力——在很大程度上,功能主义只能对社会的机制的运作给出解释。而依照马克思的冲突论观点,人类发展的原动力来源于人类社会的各部分,尤其是不同阶级之间的冲突,但是同样依照马克思的观点,原始社会是一个非阶级社会,但原始社会无疑也属于“人类”文明。于是这个阶段就成了马克思冲突论的一个盲点。
于是,这个关于人类文明的出现的问题只能又回到了进化论。我们不妨再去回顾一下进化论的观点:所有物种由于自然界客观存在的基因突变而产生区别,进而通过自然选择产生进化。其实如果仔细的分析进化论的观点,就会发现“社会达尔文”主义臭名昭著的原因恰恰在于它片面的强调了自然选择的重要性,和不同物种之间的优胜劣态。其实如果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进化论就会发现新的启发:一个物种自身的进化(一种文明形态的发展)是建立在基因突变(内部的多样性、不一致性)和自然选择(历史选择)的基础上的。这种观点在李区的《上缅甸政治制度》中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体现,在《上缅甸诸政治体制》的导言中,李区指出了英国学术界固执的坚持的“Stable Balance”理念的局限性,进而指出推动上缅甸克钦人的政治文化发展的动力恰恰来源于两种极端的政治制度选择以及两种政治制度的不完美性。
于是,我们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与漫长的自然选择和自然进化相比,人类使用一种叫做“文化变迁”的手段使得人类在最近的几千年中发挥了之前几万年、几十万年里面其他任何物种,包括人类自身在内不可相提并论的作用。文化的变迁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用互动论来解释,但是一旦一些重要的文化要素被构建出来以后,他就如功能主义者所观察到的那样,反过来成为一个独立于人类的“客体”,进而作为一个独立的系统运作起来。而这一切的动力来源则可以用“挑战——应战”模式来部分解释,在不同的挑战下,文化内部的多样性推动了文化的发展。而相比其他任何物种,人类发展速度的惊人,从这个角度也可以解释为人类文化内部的差异性和出现速度远远大于自然界的基因变异,但伴随着这种高速发展的则是更大的风险——自我毁灭的风险。
近代以来人类学家的研究表明,很多我们在现代社会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事物实际上在很多初民社会并不存在,至少财富、荣誉、权力这三个被认为现代社会最重要的三个要素其实都是一个历史范畴,而这也无疑瓦解了很多先贤们对人类社会产生的原动力的推断,无论是亚里士多德还是卢梭的学说,都只能被局限在一个历史范畴内。洛克将人类的需求划分为三个层次:1. 一些与生俱来的需求,如饥饿的满足、躲避炎热和寒冷、消除疲劳等等;2. 躲避来自自然界的不幸事件的需求,如躲避雷电袭击等等;3. 后天获得的需求,如对荣誉、财富、权力等等的需求。马斯洛也将人的需求划分为相关的五个层次。
对南美亚马逊雨林地区的××人发现在这些人的社会中,人们依靠采集和渔猎很容易就过上了自给自足的生活。人们通常一天只需要为食物奔波几个小时,而剩下的则是大量的休闲时间。也正是因为如此,初民们根本没有什么大的需求。这种现象的其中一个结果就是在这种社会中根本没有诞生任何真正意义上的首领,尽管有一个所谓的“头人”,但是他对其他成员的约束力简直不足为道。在某种程度上,当地人的社会构架似乎是完美无缺的:所有人各取所需,过着自己自足的田园生活。所谓的财富、权力和荣誉根本就没有踪影。静止的文明?
如果从某个角度去对比以上这个例子和现代人的生活,我不知道现代人究竟是应该感到自豪还是自卑:似乎我们社会当中的大多数人必须每天忙忙碌碌的工作才能达到初民只需要几个小时就可以达成的温饱,而更多的所谓“现代人”甚至还不能完全温饱。在这里不妨借用亚当·斯密提出,而被马克思发扬光大的“剩余价值”这一概念。我们不知疲倦的劳动,创造了巨大的价值,但是所获得的似乎很少,因为除去温饱的基本需求,其他很多需求甚至不是人类真正必要的,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所谓的荣誉、财富、权力不过是历史构建的产物,那么我们的“剩余价值”被谁剥削了,究竟流向了那里?
关于“剩余价值”的流向,马克思给出的答案是:奴隶被奴隶主剥削了,农民被地主阶级剥削了,无产阶级被资产阶级剥削了。但如果我们不是用两个对立的阶级做对比,而是将所有的现代人和初民做对比,我们就可以得出一个似乎不可理喻的结论:我们所有人都被不知名的力量“剥削”了!
自古以来,很多先贤都对人们对“权力”、“财富”、“荣誉”而“数数然”做出了反思。那么为什么这些对初民们来说毫无意义的东西会奴役了这么多“聪明”、“发达”的现代人呢?在我们的社会中,“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被广泛接受。没有钱,意味着甚至无法在现在的人类社会中温饱。那么为什么初民用一天几个小时就能轻松换来的温饱却在现代变得那么难呢?这里,我想引用科学管理学的开创者泰勒的实验和在英国资本主义兴起时常用的一个提高工人生产力的手段——不是提高工资进行激励,而是降低工资从而使得工人们如果不卖力工作就无法温饱。尽管从亚里士多德到李区都认为获得权力是人的一种自然行为,但是这种现象在很多初民社会中并不存在,或者说不显著。那么我们不妨设想,权力等等洛克所说的“后天需求”本身是不是也是通过类似泰勒采取的方法获得了现在的地位:建立与“先天需求”的联系,并且不断强化,最终构建出通过满足/实现“后天需求”方可满足“先天需求”的局面。强壮的雄狮可以霸占一群母狮,并且坐享母狮的狩猎成果,这也导致了孤身的雄狮总是会去挑战有狮群的雄狮。人类也是一样,我们被剥夺了如初民那样直接获得温饱的机会,而必须依赖于一个人类在历史自己构建出的一个庞杂体系,并且追逐一些本不是我们先天的要求的东西,以满足我们的先天需求。尽管在随后的历史中,人类又构建出了比如“上进心”、“敬业精神”、“勤奋”等等元素来强化既有的文化,但无论是对“懒惰的”初民社会的研究还是资本主义发展的过程探讨中,我们都能发现人类本身被自身构建出的“文化”所控制。
回到标题,什么是神?关于这个问题,世界上不同的宗教都给出了各自的解释,但大多逃不了“永生”和“掌控一切”这两个特性,如果这样说,似乎人类自己构建出的文化也成了人类自己造的一个神。现代社会的任何一个人类从一诞生起就被灌输种种后天的“文化”,以使他能够在这个体系中“生存”——毋宁说,以“生存”的名义为这一个文化神奉献自身。就这样,我们就陶醉于我们自己构建出的这个体系,而只有化蝶的庄子和木桶中的狄奥根尼才暂时摆脱了“神”的控制。回到文章的开头引用的《新世纪福音战士》的那句话:人类的祖先为了获得更强的力量,拜托了原本控制着人类和其它所有生灵的神——“自然进化”的控制,并开始了一场为自己造一个更强的神的事业。
国外学说课上在翻《上缅甸诸政治体制》的导言部分时的一些胡思乱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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